我是曹操的情人007
作者:_泥泥
壮志凌云的她,本以为自己到了女子为尊的唐朝,却落入三国时代;原想做曹操的CEO,却沦为他的小蜜;为了扫除袁绍的残余势力,卧底冀州,却遇上了曹操之子……她发现历史与真相若即若离,却不知道,自己踏入了地球的第五次文明。
穿越时空,万般抉择,痴情托付总成空!
“爱情,就是彼此利用,互相征服!”
“所以,我郭佳,只愿做情人!”
- #11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8
- 现在是战争时期,想必他一定是南征北战了。我一边琢磨着,一边在街上闲逛。
因为我是怜儿的救命恩人,所以再也不用洗盘子了。
怜儿就是我救的那个小女孩,她父母双亡。那天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卖身葬母,已经饿了三天了。如果不是我的包子,她一定会饿死的。
两天后,一个男人,就是张济把她买下了,葬了她的母亲。
因为她实在漂亮,当丫环可惜,所以当了张济的四姨太。
四姨太。我想着怜儿一脸幸福的表情,心里感触万分:在这个妻妾成群,夫权为天的年代里,老公对自己好一点,女人就会认为是最大的幸福。
既然我是怜儿的恩人,怜儿向张济——也就是在酒楼里和殷子云一起,字为敬轩的男子——提出,想报答我。
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看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的了。
而且在古代,人们最重有恩必报,当然不能让我这个恩人再洗盘子了。
张济当时就对殷子云说要带我去宛城,安排一个工作,殷子云只淡淡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他愿意,当然可以!”
我当然一万个愿意!虽然老板帅,可是与我没关系,于是我就留在了张济的身边。
看来包子馒头的作用真不容小觑啊!我想到胡戈的作品,我忍不住想着:我是不是也搞个《包子带来的升职机遇》呢?
由于张济在宣武城没有府第,我便暂时跟他们住在了殷子云的府上。
现在,我不用做清洁工了,而且有好鱼好肉的侍候着,所以成了有闲阶级。
不过,我这个人闲下来就不舒服,怎么打发时间呢?
当然是为了第一谋士的职位而奋斗。
先前做清洁工,我还不敢随便打听许都或者曹操的事。现在升了职就不同了,于是我满大街的去打听。
经过三个月在这古代的现场实习,这时我的古代语言的听说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怪不得都说要想学好一门外语,最好的方法就是到那个国家去。
可是打听了几天,知道现在已是汉朝末年,皇帝业已迁都,却打听不出曹操的确切位置,有的说在许都,有的说在小沛。
哎,看样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总有机会遇到的。我安慰着自己。
抬头看看天色也晚了,我拖着疲惫的两腿回到殷子云家里。
和张济相处了几天,我对他们两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们俩既是姻亲又是好朋友。
张济字敬轩,是宛城太守张绣的叔叔,在司礼监任职,因为大哥去逝而丁忧在家。
而殷子云是则名门武将之后,因为汉末朝廷腐败,所以他老爸就辞职下海了,在这开了个酒楼。
他老爸去世后,他十六岁,也就是三年前接手了这个酒楼。
不过,我却想不通,当时我为他策划赚钱,他却骂人。
“恩公。”一声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怜儿。”我看着她从花园的门外高兴地向我走来。立马站住笑道:“能不能不要叫恩公啊,我听着怪肉麻的。”
我真是很可怜这个古代的小女孩。
这么小就嫁给别人做妾,而且在我那个时代,为给个包子这点小事就把别人当恩人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来古代的人多么单纯,所以我很想关心关心她,能让她开心一点。
可我是个“男人”,便不好常与他见面。
“那我叫您什么呢?”怜儿听我这么说,羞涩地问道。
“就叫我郭佳好了。”我笑道。
“郭——郭先生,我以后称呼您郭先生好吗?”怜儿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又轻声问道:“郭先生,您在这过得还好吗?”
我还没问她,她反倒关心起我来了!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柔声道:“我挺好的。你呢,过得好吗?”
“我也很好,老爷待我挺好。”她低着头道。
哎,现在张济可能待她好,但以后呢,还有他的正室老婆会怎么待她呢?她这么柔弱。
冬天的夕阳下,她的身子显得楚楚可怜。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去似的。
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整理她零落耳畔的碎发。
可手还没触着她的发丝,便发现一道寒光直射向我。
“辛小姐。”我大吃一惊,辛月如正站在一棵树下看着我们。
这目光!我看着她的目光在这么温暖的阳光下,竟发着刀一样冰冷的寒气,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阳光和煦的天气。
一进大门,我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不少陌生人。来来往往地从院内的车上搬箱子到房内。
我一把拉住了经过我身边的小柱子:“是来了什么人吗?”
“是啊,我们未来的少夫人来了。”小柱子兴奋地说道。
“少夫人?”我惊奇着。
古代人的八卦程度决不比二十一世纪差,不到三分钟,我就知道了这位未来的殷夫人的全部底细了。
这位未来的殷夫人叫辛月如,也是出身名门,而且是殷子云老爸结拜兄弟的女儿,从小指腹为婚。
据说这位辛小姐长得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更是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无一不精,完全是为了配合殷三公子而精心打造的。
现在辛小姐到了及笄之年,便被他父亲派遣来看望一下殷子云的母亲。
不就是来相亲嘛。我心里暗道:一个女孩子巴巴地这么远来找男方,也太掉份了吧!
正在我不屑之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门口一阵喧哗,我转身看去,只见一群人拥着殷子云和张济进来了,殷子云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MyGod!”我见了那女子不禁目瞪口呆。
冰肌雪肤,柳眉杏目,顾盼之间,流光异彩。
男人对女人的欣赏是取某一点,只要哪一点突出,那么就认为她是美女。
可女人对女人的欣赏是非常挑剔的。不是绝对完美,就决不会承认她是美女。
可看到眼前这个女子,我觉得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美若天仙。
她和殷子云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梦幻组合。我赞叹着可又觉得心里有些堵堵的。
殷子云礼貌地引着辛月如向内堂走去,辛月如温柔高雅地轻笑地看着他,仿佛天使一般。
可如今她这冰冷的目光,怎么也不能和先前她那温柔的目光重叠在一起。
有人说,一个人有几张面具,到什么场合用什么面具。
那么,倒底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呢?或者她的温柔只为殷子云而设。
我心里感叹着,可看到怜儿似乎吓得发抖,又想起自己穿的男装,便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可我还没开口,她冷冷地对怜儿命令道:“怜儿,你还不快回房。”
那口气如同电视剧里专制的皇太后,同时冷冷斜睨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好象是和我说句话就玷污了她似的。
拽什么拽!我看着她消失的高傲背影,想着怜儿瑟瑟发抖离去的背影,心里恨恨地想道:这时代的男人有几个长情的。说不定殷子云没几天就把你给甩了。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想啊?我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我嫉妒了?
“嫉妒是魔鬼!”我不禁对自己说着:“看来以后我一定要每天反省三次!”
“什么是反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公子?”我吓了一跳,殷子云那俊美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负手站在树下,扬着眉,等着我的答案。
他那样子真是太帅了,而且他从没和我这么友好的说过话啊......
- #12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8
-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他只是老板,而且已经名草有主,做第三者没有好下场的。”我不断地对自己说着。
可他那完美的面容,矫健的身姿,高雅的气质,还有傲然的神气......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晃动:
睡觉!天还没黑,我便一骨碌爬上了床,蒙上被子就睡。
可是却辗转反侧,怎么样都睡不着。
数羊!我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催眠绝招。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三万三千八百只羊。天啊,我怎么越数越清醒呢?
这该死的殷子云,不去陪你的美女,干嘛跑来冲我说话,冲我笑啊?我望着窗外的月光无可奈何的苦笑。
要是自己会武功就好了,我一定要点了自己的睡穴。
对了,练瑜珈。我一下子翻身起来,背靠墙,盘膝坐在床上——无论做什么,我都能想出偷懒的方法。
眼观心,气沉丹田,同时深呼吸,慢慢地,我迷迷糊糊了起来。
“快,立刻整队。”一个十分低沉却威严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是。”一个人干脆地应道。接着一阵密集却有序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震得我的耳朵都麻了。
难道失火了?我赶紧下床,打开门一看:哇塞,院子里整齐地站满了人,都是全身甲胄,手执兵器。有点象我们大学时的紧急拉动。只是有几排旁边还有马。因为月光下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半夜三更的搞什么啊?”我迷糊着眼睛,不满地低声咕哝着。
他们前面站着一个人,也是全副武装。只是特别的是:别人的盔甲都是青铜色的,而他的却从上到下都是银白色的,在月光下闪着冷寒的光芒。
这是谁啊?还睡眼朦胧的我睁大了眼睛想看清那人。
“诸位将士听着,一队和二队骑兵上马,步兵随后,出发。”他手一挥,院子里的人马风卷云龙地冲出了院子。
怎么象殷子云的声音啊?我心里一边奇怪着,一边想找个熟人问问。
院里人来人往。一闪眼,看见书房的殷涛正匆匆往厨房方向去,我忙赶上去问道:“殷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哪来的这么多人马啊?”
“袁术的军队半夜来偷袭,公子爷带着家将去城上迎战了。”他一边说,一边急急地走。
“打仗?”我一听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古代战争,想不到今天竟然能亲身经历。
“我不和你说了,公子爷要我们准备粮食呢?”殷涛说着就跑开了。
“一定要去见识见识。”我忙跑进房拿了一把剑出来。
我可一点都不会舞弄这东西,只是在酒楼当清洁工的时候,看到几乎每个男人都要佩把剑,看来好神气的样子,加上我有剑客情结,于是也弄了一把。
可是没人教我使,只能做做摆设,附庸风雅而已。
我一口气跑到城墙边上,这时城墙上下已点满火把,把夜空照得通明,到处都闹哄哄的,人马来往不绝,传令声,怒喝声不绝于耳,我在其中简直被冲得有些晕头转向了。
我好不容易认准了上城墙的方向,忙从人缝里钻了上去。
刚刚上到城墙上,没走几步,“呼”一阵风从我的脸旁擦过,顿时我的脸就觉得火辣辣的。
- #13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8
- “什么呀?”我条件反射地抹了一下脸,再一看手,
血!我大吃一惊,还没等我吃惊完,又有一道黑影飞到,正插在在我面前一尺远的城墙内墙上。
“箭!”我看着箭羽犹在颤动的箭,心都似乎跳出了嗓子眼:如果刚才那一箭不是擦脸而过,而是插在我的脑袋上,那我可就报销了。
想到这,我的脸都白了,为了保全我的小命,还是下去为好。
我正想下去,可城下的箭有一搭没一搭地射上来,吓得我一动都不敢动,只好把身子贴在内墙上,严密注视着有没有箭射来,好及时躲避。
这些士兵怎么不会被射着呢?我仔细看了眼前守城的士兵,只见他们一边向下射箭或设石块,一边巧妙地躲避着城下射来的箭矢,有点象我电影《黑客帝国》中躲避子弹的样子,当然箭的目标比子弹大多了,而且速度也慢多了,所以也好躲多了。
我观察了半天,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心便定了下来,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不甘心这样就离开,放弃观赏古代这样大型战争的机会。
“我还要当第一谋士呢,现在适应适应大场面也好。”想到我的理想,胆子也大多了,于是小心地向垛口靠去。
现在正值深冬,寒风凛冽,几乎滴水成冰。在城里倒还不觉得,一到了城墙上,我穿了那么多,还是要打哆嗦。
我的脸一靠近垛口就有一股从垛口里刮来的寒风,刺得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么冷的天居然跑来打仗。”我真有点佩服这些袁军吃苦耐劳的精神。
“MyGod!”我从垛口往下一看,口张大了一下都合不拢。
从高高的城墙看下去,城下的军队简直多如牛毛,人马都穿着盔甲,火把覆盖了几里。
潮水般的士兵不断地涌上来,又被我们这边的箭矢和石头逼了回去,他们的将领又催了他们上前进攻。双方不断地拉锯战。城下纵是伏尸遍野,城上也是伤兵累累。
我不禁暗暗咋舌,在这冷兵器时代,完全靠人作战,人就是最有效的一兵器,怪不得古代想造反的人,都要想方设法的占领土,其实就是为了获得兵源和粮食。
我观察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形势,虽然袁术的人多,可是毕竟是在客场作战,地形不如我方熟,再加上又是攻城,人数上虽占了优势,却也损失惨重。
“狗贼,*吧!”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转头看去,在我藏身的垛口边,一个士兵正站在城墙上,将敌方架在城墙上的云梯掀了下去,爬到一半的敌兵都摔了下去。
这也太危险了吧?我的想法还没完。“嗖”的一声,那个士兵的肚子上立时中了一箭。那箭的去势把他从城墙推了下来,栽倒在城墙下。
我一见,顾不得什么,小心地爬上前去。
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可不敢象他们那样在城墙上乱跑。
“喂,你怎么样了?”我问他道。虽然只有几米远,可我费了好半天才爬到他身边。
可能是我爬的姿势太难看,或者是从没见过男人在战场上用爬的,他只知道吃惊地看着我,都不知道回答。
我不禁红了脸,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腿受伤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我看着他的脸色,气愤地道。
“我没事。”他不在意地摇了一下头。低头检视伤处。
“还说没事,你的肚子中箭了。快下去疗伤吧。”我说道。本想扶他,可一想他一定不会做和我一起爬这样丢人的事,我也就没动手了。
他突然一把把箭拔了出来。血溅了我一身。
“你这是做什么?”我吓了一大跳,大叫道。
更可怕的是他的肠子也跟着箭头出来了。
我一时吓呆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可他想也不想,一下把肠子塞了回去,在衣服上撕了一块布塞住了肚子上的伤口。
- #14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8
- “这样会感染的!”想到我学过的急救知识,正要告诉他,一个敌军趁这个当口从云梯爬了上来,刚冒出个头。
“小心后面。”我一眼看见了,指着敌兵大叫。
“呼!”的一声,他飞快地抄起靠在身边的刀,头也不回,刀走斜上方,手起刀落,将那敌兵的头一下砍了下来。
好准的刀法!我不禁赞叹,可转眼看到地上血淋淋滚动的人头还瞪着眼睛,几乎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样一用力,他的肠子又跑了出来。我急道:“你快去疗伤吧。”
可他却哈哈一笑,道:“男儿战死沙场,何其快哉!”
说着,他将露出的肠子一把拉出来,绕腰一圈系着。转身又去拼杀了。
这倒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热泪盈眶。原来小时候听邱少云、董承瑞那些英雄的故事,总觉得是不能理解的事,可看着眼前的他,身临其境的我,才真正了解了什么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郭佳,你怎么会在这里?”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深思。
“三公子。”我回头一看,望着眼前的人大吃一惊。
俊美的脸庞,飒爽的英姿,虽然有些倦色却仍然迷人的眼睛,这不是殷子云是谁呢?可他那一身银色盔甲,好像我在刚才在殷府里见过,但当时光线太暗,他又背着身子,所以没认出他来。
“你不是酒楼老板吗?”我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他家武将世家,他怎么不会打仗呢?
果然他“哼”了一声,以示我是个白痴。
“你怎么会到这来了,你又不会打仗,看你象什么样子,丢人现眼,快走。”他看着我坐在地上,一定以为我吓软了腿,所以嗤之以鼻。
上帝保佑,幸亏他没看见我在地上爬的样子,否则我这一辈子休想在他面前抬头了。
可他那一句“丢人现眼”却惹恼了我。我一骨碌站起来,也学着他那冷傲的样子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来有什么不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轻声念着我的话,眼睛却盯着我闪着奇异的光芒。
我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这句千古名言打动了他,脸不禁一红,毕竟这是盗版啊。
“嗨,你既然嫌我丢人,我走就是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再过会,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呢。而且看着他的样子我也受不了,既然都不打算和他有关系了,还是避开安全。
我正要鞋底抹油,溜之大吉。
“站住,嗯,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他说完转身就走。
天啦,不会吧,每天只在府里见上他几眼就心神不宁,现在跟在他身边,我岂不是要晕了。我心里暗暗叫苦,可脚又不听使的跟着他走。
我又惊又喜地跟在他身后,一边偷偷瞟他,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着。以我现在这花痴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的护卫为我挡箭,我一定死了N回了。
“郭佳,你也来了。”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给打醒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张济。
“你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向张济问候道。
张济笑了一笑。走到殷子云身边。
“怎么样?”殷子云向他问道。
张济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袁军再这么攻击下去,城墙一定受不了,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缺口,我已派人加紧修补了。”说着又叹了口气。
- #15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8
- “这样会感染的!”想到我学过的急救知识,正要告诉他,一个敌军趁这个当口从云梯爬了上来,刚冒出个头。
“小心后面。”我一眼看见了,指着敌兵大叫。
“呼!”的一声,他飞快地抄起靠在身边的刀,头也不回,刀走斜上方,手起刀落,将那敌兵的头一下砍了下来。
好准的刀法!我不禁赞叹,可转眼看到地上血淋淋滚动的人头还瞪着眼睛,几乎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样一用力,他的肠子又跑了出来。我急道:“你快去疗伤吧。”
可他却哈哈一笑,道:“男儿战死沙场,何其快哉!”
说着,他将露出的肠子一把拉出来,绕腰一圈系着。转身又去拼杀了。
这倒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热泪盈眶。原来小时候听邱少云、董承瑞那些英雄的故事,总觉得是不能理解的事,可看着眼前的他,身临其境的我,才真正了解了什么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郭佳,你怎么会在这里?”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深思。
“三公子。”我回头一看,望着眼前的人大吃一惊。
俊美的脸庞,飒爽的英姿,虽然有些倦色却仍然迷人的眼睛,这不是殷子云是谁呢?可他那一身银色盔甲,好像我在刚才在殷府里见过,但当时光线太暗,他又背着身子,所以没认出他来。
“你不是酒楼老板吗?”我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他家武将世家,他怎么不会打仗呢?
果然他“哼”了一声,以示我是个白痴。
“你怎么会到这来了,你又不会打仗,看你象什么样子,丢人现眼,快走。”他看着我坐在地上,一定以为我吓软了腿,所以嗤之以鼻。
上帝保佑,幸亏他没看见我在地上爬的样子,否则我这一辈子休想在他面前抬头了。
可他那一句“丢人现眼”却惹恼了我。我一骨碌站起来,也学着他那冷傲的样子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来有什么不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轻声念着我的话,眼睛却盯着我闪着奇异的光芒。
我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这句千古名言打动了他,脸不禁一红,毕竟这是盗版啊。
“嗨,你既然嫌我丢人,我走就是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再过会,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呢。而且看着他的样子我也受不了,既然都不打算和他有关系了,还是避开安全。
我正要鞋底抹油,溜之大吉。
“站住,嗯,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他说完转身就走。
天啦,不会吧,每天只在府里见上他几眼就心神不宁,现在跟在他身边,我岂不是要晕了。我心里暗暗叫苦,可脚又不听使的跟着他走。
我又惊又喜地跟在他身后,一边偷偷瞟他,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着。以我现在这花痴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的护卫为我挡箭,我一定死了N回了。
“郭佳,你也来了。”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给打醒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张济。
“你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向张济问候道。
张济笑了一笑。走到殷子云身边。
“怎么样?”殷子云向他问道。
张济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袁军再这么攻击下去,城墙一定受不了,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缺口,我已派人加紧修补了。”说着又叹了口气。
- #16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9
- 一百口大锅架在城墙上,
锅下燃着熊熊烈火,
锅内的水沸腾翻滚着。
看着城墙上如火如茶的场景,刚刚因殷子云而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这是锅吗?简直是水缸。我暗暗吃惊。
把水烧开是张济的主意。
“只要把水烧温热,倒的时候不结冰就好了,为什么要烧开啊?”我不解地问道。
张济神秘地一笑道:“呆会就知道了。”
他抛下疑惑的我,对士兵下命道:“倒。”
为了方便倒水,每隔一段距离都筑了个土台。那些士兵抬着一锅锅的开水,登上土台,“哗”地一下,将整锅水倾盆而下。
我在指挥台上看着一百锅水同时泼下,那壮观的情景简直象黄果树瀑布似的。
这时袁术人军队还在固执地攻城,城墙下集满了袁军,有的袁军顺着云梯想找机会爬上城来。
这下高达一百度的沸水从天而降,虽然在途中消耗了一定热量,可质量大热量散发得有限,淋到他们身上至少有八十多度,可以想象八十多度的水洗澡是什么情形。
顷刻之间,墙下哭爹喊娘,一片大乱。被开水淋着的立马就倒下了,没被淋着的惊慌地后退,争相逃命。可他们的将军没想到有这样的变故,还催着队伍进攻,这样一来,后退的撞上前进的立刻乱了套,军队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我见了只觉惨不忍睹,心里难受,回过了头去。
“袁术是出了名的残忍,比当年白起有过之而无不及。”张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沉声说道:“如果我们不杀他们,破了城全城的老百姓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明白。”我苦笑了一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城下的袁军将领大吼着,正要约束军队,组织进攻。
这时我们的城门大开,殷子云率领着一千家将冲出城门,如狼似虎地杀入敌军,见人就砍。而殷子云是冲在最前面的。
哇塞,他真是太威风了。
我第一次见他冲锋杀敌的样子。人和马的一身银色盔甲使他象一团银色的光影在敌军阵内纵横驰骋,他的银枪一过,就倒下一遍,杀得袁军闻风就逃。
可他并不恋战,直扑向敌军将领,那将领提刀来战。
殷子云冲到他的面前。我几乎都没来得及看清他使了什么招数,那敌将已被他挑在枪尖上,对着敌军大喝:“你们将军已死,有胆便来与我对阵。”
我真没想到他看起来一副文雅的样子,声音倒不小。连城上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袁军见自己的将领一招就死在殷子云枪下,哪敢与他对阵,加上又没有头领,哗地一下就跑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袁军霎那间撤退了几里,一场战斗暂告停止。
城外的战场上死尸遍地,流血漂橹,引得无数食肉鸟呱呱怪叫着,或在半空盘旋寻找机会,或俯冲下去争抢那血淋淋的尸身。
我们仍在忙着用冰修筑城墙,因为袁军虽然吃了个大亏,暂时退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来的。
看着一锅锅泼下的水,渐渐将城墙覆盖了起来,成了一面冰墙,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五彩斑斓,晶莹剔透的光浑,而袁术军队无数的尸体也被埋在了这冰墙之下。
我突然想起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她万里寻夫哭得都城墙倒了,现出无数修墙民工的尸体。我想明年冰化之后,这墙下也一定是森森白骨,真是人命如草芥啊。
我心中不禁黯然。不由得念出了那千古名句:“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将功成万骨枯。真是一语道破世情。郭佳,想不到你真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啊。”张济深深地看着我道。
我脸上一红道:“我哪有什么悲天悯人的胸怀,只不过胡说罢了。”
“真正利害的是你呢。如果不是这沸水泼下去,就算筑成了冰城,要退袁军也要费些功夫呢。”我怕他再讨论这个,忙转了个话题。
- #17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9
- “刘豫州,你听着,赶紧开门投降,否则本侯破城之后定杀得你们鸡犬不留!”城下旌旗招展中,一个金色盔甲的将领,横戟立马高声喝道。
原来他就是吕布!我想着《吕布戏貂婵》,不禁仔细打量着他。
他身形高挑,外形十分英俊,高傲的气质有几分肖似殷子云,只不过颧骨太高,显得有些乖戾之气。
“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见过吕将军,吕将军久违了。”刘备听得他叫,大步上前。
我一度曾突发奇想:《三国演义》是尊曹反刘的。
坏只令人恨,并不令人讨厌,让人讨厌的是那种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那刘备若真象书里描写的那样,竟还有人认为他是英雄,去捧他,那么不是他的审美观另类,就是他另有企图,想用刘备来做傀儡。
因而我一直把刘备想象成一个神憎鬼厌的怪物,所以一来三国就打算改变历史,让他的蜀国胎死腹中。
可眼前的刘备两鬓斑白,中等身材,国字脸,他看上去年近五十,也有些花白的眉毛下,眼睛闪着雍容随和神气,一派谦恭斯文,只不过有些迂腐的文人气罢了,倒并不讨厌。
还有,按历史记载,这个年纪的刘备此时也应该称霸一方了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出入呢?我看着刘备,心里奇怪着。
刘备都有这么大年纪,天啦,那曹操岂不是更老?我的心不禁大大地一叹。
“刘使君,你果然在这!”城下的吕布望着他冷笑着:“你可让本侯好找啊!”
“吕将军,你我同为汉室之臣,现下正是天子逢难,国家危急之时。你我应联手匡扶汉室,才是正道。”刘备缓缓说道:“何故同室操戈?”
“哈哈哈,多谢刘使君指教。”吕布哈哈大笑,突然顿住笑声道:“不过现下倒有一事让使君抉择。”
“不知将军有何事指教?”刘备不解地问道。
“来人啊,把他带出来。”吕布向后一挥手,立时一匹快马驰来,马上那人手里抱着个什么。
吕布接过来,向上一举,大笑道:“使君看清楚了。”
“啊?禅儿!”刘备的身子几乎要倒了下去。殷子云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担心地问道:“使君没事吧?”
我也向下看去,只见吕布手里正举着一个婴儿在那晃悠,那孩子却还在他的手上酣睡。
经吕布这么折腾,就算是块石头也应该醒了。我心里叹着气。
怪不得别人说:三岁定终生。这句话在阿斗身上,算是完美的体现了它的正确性:小时候这么憨,怪不得长大后乐不思蜀呢!
“吕将军,你想怎么办?”刘备惨白着脸色道。
“哈哈哈,本侯的心思,使君应该最清楚,如果你们把宣武城交出来,本侯便把刘禅还给你,而且保证不伤宣武城一兵一卒。否则,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吕布一举手,就要把孩子往地上摔的样子。
“不要。”刘备攀着城头,失声大叫。
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吕布说什么“保证不伤宣武城一兵一卒”等于放屁,可不开城门又会让阿斗没命。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除了我以外,因为我是唯一知道阿斗命运的人。
哎,我怎么告诉他们呢?我想着白天的情景,想着殷子云他们忧心的样子,心里烦恼着。
“郭佳!”郁郁在花园中晃悠的我忽听到背后有人叫,回头看去。
“张济。”我忙停了下来。
“怎么,不高兴?”张济看着我一副烦恼的样子,目光闪闪地笑道。
“遇上这种事,谁高兴得起来?”我折了一枝花枝,用手撕着上面的花骨朵。
这时已开春,满园的花树都冒出了花蕾,有的花蕾甚至绽出了微微的笑脸。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
“好了,别辣手摧花了。”张济一把夺过我手的的花枝,笑道:“现在总要想个办法才好。”
“哎,看样子三公子真要帮他救孩子了。”我想着刚才那情景,叹着气道。
“子云家世代忠良,刘使君是皇室后裔,他自然是敬重的。”张济笑劝着我,忽然他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总要想想法子才是。”
“有什么办法?除非把那孩子骗过来!”我苦笑道。
骗?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诈降!”我和张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张济,两人相视而笑。
我们踏着夕阳,来到殷子云的房门。
我和张济的主意虽不一定让他喜欢,可也是目前比较好的办法,反正兵不厌诈嘛。
“辛小姐!”我刚要敲门,门突然开了,辛月如正要出门,身边赫然站着殷子云。
哎,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何必自寻烦恼呢!我想着看到殷子云和辛月如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就酸溜溜的,便不停对自己说着。
“郭佳!”门外忽听到殷子云的叫声。
子云!我一听正要去开门,可想着刚才的情景,又犹豫了。
“郭佳,你开开门,我有事找你!”殷子云的声音又在外面说道。
眼不见心不烦,还是少私下见面的好!我一咬牙说道:“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着,一步踏到床上,将被子从头到脚盖上。
他走了?我在被子里听到外面寂然无声,忍不住翻身起床,呼地一下打开门,门外已人影杳然。
他真的走了?我望着门前走廊的尽头,心里一阵失落。
×××
“咚咚咚!”突然只听外面鼓声惊天响起。
怎么回事?这可是紧急战事集合的鼓声,我的心里忽地呯呯直跳,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
我全速冲到城楼边,在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大叫:“我不要治伤,让我回去救三公子!”
许诸!我走近就看到孙慕友浑身是血,在五六个士兵的挟持下挣扎着叫喊。
“郭先生。”孙慕友一见我,大叫道。
“怎么回事?”我看到他的样子大吃一惊,冲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就问。
“三公子和刘使君偷袭吕营,救了阿斗,可吕布早有准备,我们被箭阵围困,三公子和刘使君让我带着阿斗突围,他们自己带着弟兄们断后。”挟着他许诸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偷袭?我一听差点晕倒。
- #18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9
- “关城门!准备从北门撤退!”这时卜希贵张济他们全身披挂,从城外冲了进来。
“张济!”我一见他们便叫。
“郭佳?”张济见到我忙下马来到我身边。
“子云呢?”我惶然地在人群中找到子云的踪影,可是却没看到。
“郭佳,我们去晚了。子云他们......”张济神色悲痛地看着我。
“啊!”我只觉天昏地暗,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软了下去,正倒在张济的怀里。
“他们五百人无一生还,这是我们在战场上找到的子云的枪,子云曾说过枪在人在,枪亡......”张济悲痛地喘着气,再也说不下去。
这时士兵将子云的枪抬了过来,我一步步地移了过去,
如果我当初听他说,就不会......一股悔恨和内疚直压上我的心头.虽然张济扶着我,可这几米的距离似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量。
那银色的枪杆上却尽是血迹,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不会的,子云不会死的。”一声尖叫将我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
辛月如?我在恍惚中看着辛月如冲过来,抓住张济的臂膊摇着。
“你们骗我,我不信,子云英雄盖世,什么情况他都能应付,他走的时候还对我说过,他一定会把阿斗救回来的。”辛月如大叫道。
什么?他走的时候?我一听,全身的悲痛化成了愤怒,几乎从地上要蹦了起来:“是你鼓动他去偷营的?”我想着先前辛月如在子云房里的情景,恍然大悟,那个时候他们就在商量偷营的事。
“是的,我看到子云闷闷不乐,就去找他,才知道他想救阿斗。子云最想的是扶助汉室,所以他一定会帮刘皇叔,会帮他夺回儿子的。所以我鼓励他去偷袭吕布,夺回阿斗,我是为了帮他。他不知多高兴呢。哈哈哈。”辛月如突然仰天狂笑。
我们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惊呆了,突然她顿住笑声,直着眼睛看着我和众人,喃喃道:“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看着她那可怕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竟发起抖来。
“各位卿家!”一个淡淡的声音惊醒了这日夜缠绕着我的噩梦。
虽然那声音幼稚,可那一股冷峻的语气却只让人觉得敬畏,因为他就是当今的九五之尊——汉献帝刘协。
而吕布之所以千里追杀,攻击我们,正是因为刘备怕吕布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掩护着他这遇难的天子,秘密避到宣武城内,谁知......想着子云的死,我的心又泛起一阵酸痛。
“多亏各位卿家忠君报国,才使朕没被吕贼所制,因而虽处于流离之中,朕也设了这简单的宴席,犒劳众卿家护驾之功。”远远坐在御座上的皇帝缓缓地说着。
“和总管,替朕向诸位卿家敬酒致谢!”皇帝转脸向身边吩咐道。
殿里立时热闹了起来,可我却一点听他们说什么的心思都没有,因为这时期还没发明凳子,所以坐的时候都是双膝跪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在刚到这古代先是做清洁工,没时间坐。
接着又做了“无业游民”更没人管我怎么坐。
可此时我的膝盖和两腿好象被成千上万根针在扎一样,真真名副其实的如坐针毡,可我还一动都不敢动,简直是活受罪!
天啊,太得多久啊?想起那一个都不能少的旨意,我真宁愿没有这份受犒恩典。
不管了,回去我一定要设计个凳子出来,就算是抢了人家的发明权也顾不得了!我在心里筹划着。
“郭先生!和某代皇上敬你一杯。”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蓝图。,
“啊?”我会过神来,我抬头一看,一个身着太监总管服色,白发苍苍,而且有些面熟的老人正站在我的眼前,举着酒杯向我敬酒。
由于我老爸每天无酒不欢,而我家祖孙三代都爱跳舞。我曾为我家拟了一副对联:酒香门第,舞林世家。
因此我的酒量也不会小,这种米酒当然是小case,便习惯性地把酒一下倒进肚子里。
“啊?”只听得四周一片轻呼,然后热闹的大厅,突然一片死寂。
怎么啦?我放下酒杯,看到面前的和总管拿着酒杯站在那,正吃惊地看着我。
忽然,我觉得四周一阵寒气逼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而大厅内所有的眼睛都奇怪地盯着我,
糟了,我怎么忘了避席呢?我看着张济焦急地给我使眼色,突然想起他教给我的礼仪。
这时候的贵族喝酒有个怪规矩,要避席,被敬的人要移到几外,双手先放在身旁两边地上向对一低头弯腰道:“不敢当。”再将手放在身前再一低头弯腰道:“不敢当。”这才能举杯喝酒。否则便是不尊重对方。
尤其现在和总管是代表皇帝敬酒,我不避席可是欺君犯上,这追究下来只怕得立马斩首。
我怎么竟一下给忘了呢?这下可闯大祸了!我看着四周的侍卫“当!”的一声,都将手按在剑把上,对我怒目而视,须发皆张,蓄势待发。
一时间,我只觉得大厅内好象千军万马向我杀来,我不禁战栗起来,浑身汗透。
“哈哈哈!”
一直没作声的皇帝突然一阵大笑,满帐的人都不禁看向他,包括我在内,却也打破了厅内弓拔弩张的气氛。
“朕听说郭先生出生于汉中。人们都说蛮夷之人没受教化,不通礼仪。朕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真不假。”皇帝说着,向和总管吩咐道:“和总管,朕命你亲自把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于他,使天下番邦都感受到天朝王化之功。”
- #19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09
- 除了侍卫,所有的人都退出御帐之外,只留着我一个人,连和总管都不例外。
张济虽想帮我,可也不能违抗圣命留下来,只是临出去的时候,望了我一眼,示意我小心应付。
他留我一个人下来有什么事啊?我低头立在御帐里,四下一片静寂,只听得到我的心在扑扑乱跳。
“郭佳,你还认识朕吗?”那御座上的小皇帝不知何时站到我的面前。
天啊!怎么是他?我抬头一看到眼前这浓眉大眼,脸上犹带几分稚气的男孩,又惊又窘,脸上顿时通红。
那天几乎被他看光光了!我想起初来三国时,他注视着我“人体秀”的情景,羞得我连眼睛都不敢抬。
哎!我在这瞎想什么啊?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他救了我!我想着刚才御帐里那杀气腾腾的架势,背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心里无比感激,不禁低声说道:“多谢皇上相救之恩!”
“不必了!”皇帝一边缓缓踱着,一边说道:“不过,你的胆量倒真是蛮大的!”
“胆量大?”我听着不禁苦笑道:“陛下是说我不怕死,敢不避席挑战皇权吧!”
“那倒不是!”皇帝忽然停下,转过身,望着我道:“朕是说,你光着身还敢教训人!”
“啊!”我一听,一下子脸跟烧着了似的发烫,嚅嚅着道:“皇上能不能不提这件事啊?”
他却根本不理我的感受,自顾说道:“朕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光着身子教训别人,竟那么义正辞严的!”说着他竟还笑了起来:“真是有趣,哈哈!”
“皇帝陛下!”我被他的笑窘得无地自容,只强自威胁他道:“您可不要太过分了,您可是大汉王朝的皇帝,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而且我现在可是男人!”
“男人?你当他们都是傻的啊?”他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道:“你这样的女人,他们竟然让你当谋士?真是......哈哈哈!”后来竟笑得弯了腰,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矜持之态,连他的随身侍卫都吃惊地看着他。
“你!”我听着他的话,不禁恼羞成怒,抬起头怒视着他道:“你可别小看我,我的本事可多着呢!”
“是吗?”他突然停住了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道:“那朕倒要试试!”
“郭佳,你这是怎么弄的?快教教我吧!”如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只见他正兴致盎然拿着我变脸的工具,歪在我身边。
哎,难道我竟要在这三国当一辈子保姆不成?我心里不禁苦恼。
我已经待在如意身边十几天了——如意就是这小皇帝的小名。
说是让和总管教导我,其实不过是如意存心把我留在身边这陪他这小皇帝玩罢了,因而和总管也从不过问我的“学业”。
因为天天在一起研究我从二十世纪带来的“高科技”,所以没人的时候他就省事自称我了。
他很是聪明,什么一学就会,而且还青出于蓝胜于蓝,有很多好点子,所以我也很喜欢和他一起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先是教他玩滚轴溜冰,弹吉它,现在又教他玩上了“变脸”。
这是当年刘德华掀起的变脸热时,我看电视里学的,有三种手法:抹脸、吹脸和扯脸,可我只会一种就是扯脸,。
虽然扯脸在川剧里是比较复杂的一种变脸方法。可古代人也没见过正宗的川剧变脸,我就按自己想当然的方法忽悠忽悠吧!
“陛下,你看”我指着他手上的面具道:“我们事前将脸谱画在这一张一张的绸子上,剪好,每张脸谱上都系一把丝线,再一张一张地贴在脸上。丝线则系在衣服的某一个顺手而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随着表演的需要,在舞蹈动作的掩护下,再一张一张地扯下来。”我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面具就要给他带上。
“我要戴晋文公的!”如意推开了我手上的那张关公的面具。
“好好好!明天我就去画!这关公可是大大的神人,今天先将就戴这张吧!”我一边哄
着他,一边为他系丝线。
“荀息你这奸贼,还不跪下受死!”如意拔出宝剑直指着我喝道。
“大王,您别杀罪臣,以免脏了您的剑!”我看着那抖着的剑尖,落足演技,颤着声音哀求着,等看到那剑将及胸前,便“啊”了一声,装作中剑倒地。
“你......哈哈哈!”如意被我逗得大笑。
哎呀,他要当晋文公,这可不妙!我看着大笑的如意,想着他刚才的话,暗暗心惊。
晋文公是谁?他可是受尽磨难,饱经沧桑,最后夺政成功的一代霸主。
如果如意要做他那可糟了!
按历史的记载,这小皇帝可是终生受制于曹操。如果他要夺政,曹操岂能容他?
我忽地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衣带诏”的故事。
倘若如意将来真和曹操这千古难逢的大政治家单挑,那不是把自己往刀口上送吗?想到如意在我初来三国时送我衣服,又想着那天宴会里他把我从鬼门关里救出,我心里担心得要命。
可如果我劝他不要夺权也不行啊!哪有当了皇帝不想掌权的呢?这不合逻辑嘛!
但他也不能不去曹操那啊!我想着历史的轨迹,又想着自己来三国的“第一志愿”,不禁大大叹气。
这才是进也难,退也难呢!
- #20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1-24 12:10
- “郭佳,这是什么?”如意看着我的画的图纸,奇怪地问道。
“这是城市供水排水工程的图纸,是一个世外高人给我的。”我指着图上的水龙头,认真地向如意说道:“修成之后,你就不用去外面打水,在房间里一拧这个,那水就哗哗地流......”我绘声绘色地描绘着现代化卫生间的设施和功能.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如意拿起图纸,惊奇地看着。
“有意思吧?”我看着如意兴致勃勃的样子,十分得意。
我的宏伟蓝图是要在这中国古代实现“君主立宪”,曹操执政,如意则象英国女王一样,成为国家的象征。
可当了皇帝,不用权力,确实也是件郁闷的事!
条条大道通罗马!用权力也不一定要从政嘛!
既然如意对未来科学这么有兴趣,为什么不把他培养成发明家呢?
于是我,便想出了在中国古代各大城市里修建大型现代化供水排水系统。
这样他去研究自然科学,以古代的设备,要做成这样大的工程,少说也得好十几年,更别说我在图纸里做了手脚。
Yes!这样,如意安全,曹操开心;
有钱人想用这高科技,可以刺激消费,增加国库收入;
请人施工,可以提高就业率;
失业率降低,可以促进社会的安定繁荣;
用到灌溉上,可以发展农业经济;
再写到历史上,中国就不只是四大发明,而是五大发明了;
最后如意成了“发明家皇帝”,我就成了“中国皇家第一顾问”。
国家、集体、个人利益兼顾,说不定还可以让中国提前实现四个现代化,让中国人民早日进入小康......简直是一石N鸟!
我真是太有才了!我想到这,开心得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我还没有实践成功过,有些地方似乎存在问题!”我想到演出还没结束,忙装作皱眉道:“不知皇上有没办法解决?”
“哼,你见过有什么东西难得倒我的吗?”如意高傲地扬着眉道。
“太好了!”我想着如意自信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生效,忙道:“如果皇上能建成这个,那简直是千秋功业,你就是......”
“赶快准备护驾!”突然帐外传来阵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如意眼睛看着图纸,向我吩咐道:“你去看看。”
这又是哪一路人马?是人敌是友呢?我看着渐渐驰近的骑士,暗暗猜度着,转眼看向张济,他的眼里也一片深思之色。
啊!我一看清来人的脸,大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