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操的情人007
作者:_泥泥
壮志凌云的她,本以为自己到了女子为尊的唐朝,却落入三国时代;原想做曹操的CEO,却沦为他的小蜜;为了扫除袁绍的残余势力,卧底冀州,却遇上了曹操之子……她发现历史与真相若即若离,却不知道,自己踏入了地球的第五次文明。
穿越时空,万般抉择,痴情托付总成空!
“爱情,就是彼此利用,互相征服!”
“所以,我郭佳,只愿做情人!”
- #141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0
- 天下第一美人!全冀州的人倾城而动,来到城门口,都想看看这能让曹操罢武的“第一美人”是什么样子。
宝马香车从城外缓缓进入,一百对礼乐司仪一边整齐地走着,一边吹奏着吉祥的乐曲,接着二十位绝色美女轻移莲步,拉车前行,五十对十岁左右的男孩女孩挽着花篮,走在香车两边,一路撒下鲜花。
“哎呀,你看连拉车的丫环都是绝色美人,那车里的姑娘更加会美如天仙了!”
“这还用说,快看车停了,她要下车了!”
车内蒙着面纱的我听着,心里好笑,这就是包装的效果了。
火红耀眼的衣袂随风飘舞;
随意而挽的乌发轻舞飞扬。
面带轻纱的我卓然而立;
曹操亲带士兵列队相迎;
这火红色的衣服,是我特意用来刺激观众的视觉,又披散长发,面带轻纱,在士兵们的刀枪剑影中显出一种神秘的野性。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完全看到一个美女时,你也许会挑出这儿那儿的不好来,可当她是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时,反而觉得她天下无双。
哎,早知道这样,当年闹“非典”时,我真不该那么勇敢,也应该带上口罩冒充美女的!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口罩奇缘”!想着当时冀州城万人空巷跑来看我这“天下第一美女”,结果只能看到蒙着面纱的我,脸上那又失望又幻想的表情,我在心里打趣着自己。
“郭姑娘!”卞夫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夫人!”我忙收敛心神,应付眼前的卞夫人。
“我真的是很担心丞相大人会因美......哎!郭姑娘,你最了解丞相大人的心思了,能帮我劝劝丞相大人吗?”卞夫人一脸忧虑又期待的神色看着我。
原来,卞夫人要对付的是“第一美人”啊!
我冒充“天下第一美人”的事,曹操封锁得很严,对外只说要“金屋藏娇”,只有那“第一美人经理人”程昱知道。
为免走漏风声,每隔三天在曹操安排好的时间里,由曹操亲自护送,在为“第一美人”特建的浴池里,定时表演“出浴”,
而平时“我”之所以能去洗澡,不过是搭香边罢了,绝没人想到那“第一美人”就是我。
郦姬!我突然知道了郦姬来访的真相。
今天又是演出的时间,可曹操刚好有事,临时取消了演出,但我可不能不洗澡啊!
郦姬却不知道,来到浴池后,没见着定时在这出现的“第一美人”,却看到我。
想到曹操除了“第一美人”,就是和我混在一处,哪还客气,便把所有的气都出在我的头上。
现在卞夫人看到郦姬找错了目标,没办成,便又来借用我这把“刀”,去对抗那“第一美人”。
至于我这长相平常的人,估计她想着曹操只不过是图个新鲜劲罢了,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我想到这,差点笑出来,忙低下头装着去理解衣服,以免卞夫人看到了我脸上的笑意。
曹操既然没和她说,那一定是不能告诉她了!我心思急转,向卞夫人笑道:“夫人说得极是,我一定会劝丞相大人的。现在我就去看看丞相大人回了没有。”我装作被她点醒,一副急着要铲除情敌的样子,起身就要离开。
“哎哟!”我刚刚抬脚,脚下却踩住了自己的长裙,一下子向前扑倒,眼见就要下巴着地,双手急忙在地上一撑,只是膝盖磕到地上,疼得我叫了一声。
哎,怎么这么倒霉,刚才碰到了煞星郦姬,现在又差点在卞夫人面前摔个狗啃泥!今天一定是我的临界日。我在心里大叹。
- #142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0
- “郭姑娘!”
“郭佳!”
两个叫声同时响起,那声“郭姑娘”自然是卞夫人发出的,而那声“郭佳”......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万分无奈地缓缓抬起头,那靴子,衣服......不是他是谁啊!怎么会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又碰上他了呢?
“你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触着曹操那探究的目光,心里不禁苦笑:难道我能告诉他,我踩了自己的裙子摔了一交?
我正要寻思借口,一眼发现现场可不只是曹操一人,程昱,夏侯淳,徐文长他们十几个人站在曹操身后,几十双眼睛都好奇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狼狈样。
真是丢死人!我一见着他们,头“嗡”地一下,简直晕死。
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都跑来干什么?难道是看我生日快到了,都来给我磕头祝寿?我心里郁闷得要命:这回一定会被他们笑死的!只怕这又是我一辈子的痛了。
磕头祝寿?我脑里灵光一闪:有了!
“郭佳正预感着丞相大人要来,正在此迎接。”我干脆伏身在地,用每个“金迷”都倒背如流的台词,朗声向曹操祝道:“祝丞相大人建功克敌,马到功成,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我知道古代的“祝寿”并不是“祝你生日快乐”,而是恭祝别人,说些吉利话。于是我将错就错,想用祝寿把狼狈掩饰过去。
不知刘晔和徐文长这两个家伙合不合作?我提着心想着:他们千百不要跑出来说什么谀词奉承才好!
卞夫人忽地一下也跪在我身边,向曹操伏身贺道:“妾身也祝丞相大人荡平群寇,中兴大汉!”
她可真会收买人心啊!我瞟眼看着卞夫人伏在地上的身子,心里暗赞。
有了卞夫人的合作,那两个家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给面子的。
“哈哈哈,说得好,夫人,郭佳,快起来吧,在家里就不要多礼了!”曹操哈哈大笑,手里要扶我们起身。
哎,这老婆和情妇一起在面前还真不好办!我看着曹操那伸出的手,心里虽苦笑,可人却一骨碌爬了起来,避开了那只手,只去扶卞夫人起身。
曹操似乎先愣了一下,接着目光中向我露出感激之色。
我触着他的目光,便扯着嘴角微微一笑,可嘴里象噙着颗青榄,那苦涩直渗到心里。
“夫人,本相正要告诉你一件喜事呢!”他把目光投到卞夫人身上,微笑着说道。
“哦?什么喜事?”卞夫人抬眼望着曹操温柔地问道。
“你看,我们的孤胆英雄回了!”曹操忽然将身子向一边让开,用手指着身后。
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从曹操身后大步走出。
孤胆英雄?我忙压住心里的郁闷,好奇地望向那大步走出的男子。
- #143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0
- 他是孤胆英雄?我望着眼前这身着便服,风尘仆仆的男人,心里疑惑着。
他身形彪悍,剑眉星目,虽比不上曹植的风流倜傥,却也算英俊挺拔。
可是,他举止中竟带着文雅沉静,完全没有徐晃他们那样的将军霸气。
没有霸气也无所谓,《三国》中的周瑜也不是杀气腾腾的样子。
可眼前这人完全不是那种羽扇纶巾的风流儒雅,而是满面春风的温和谦逊之态。
如果只看他的举止神态,定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
有没搞错,这样的人也能上阵杀敌,而且还是“孤胆英雄”?我疑惑地盯着他傻看,都忘了礼节。
他走到卞夫人面前,忽然单膝跪地,抱拳拜道:“儿子见过母亲大人!”
啊?我吃惊地几乎叫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想,卞夫人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着道:“子恒,你终于回了!”
子桓?这不是曹丕的字吗?原来他是......我的妈呀!以后可有的麻烦了!想着那日成德山上那拿着曹家信物的曹军将领,那鞭打袁尚的狠毒,假传曹操圣旨的自然,拔剑刺我的冷酷,再看着眼前这人的温文尔雅,满面春风,我口里苦得象吃了黄连一样。
如果这曹丕是那曹军将领,那他也太会伪装,太可怕了吧!想到这,我惊得不禁后退了一步,直撞到一个人身上。
“你怎么了?”程昱的声音极小地传入我耳中。
“我只是想避开点,让丞相大人一家团聚!”我也轻声撒了个谎,掩过自己的失态。
“他真是丞相大人的二公子曹丕?”我仍不死心,轻声问着程昱。
“当然是了,丞相大人可没有第二个儿子叫子桓的,如果再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天下只怕早定了!”程昱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曹丕竟有这么高的声誉?我是深知程昱的聪明才智和远见卓识的,他平时虽随和幽默,可在这种事上从来不开玩笑。现在连程昱都对他赞不绝口,那他一定是个非常之人了!
难道历史又拿我开涮?难道那成德山上的曹军将领不是他?我都被这混淆不清的事实与假相搞晕了,理不出个头绪。
可是,就算他不是那曹军将领,他这样子怎么带兵打仗啊?我看着正和卞夫人述着重逢之情,文质彬彬的曹丕,想着程昱的赞赏,心里更困惑了。
我知道领军的将军都得有些煞气的,否则那些兵痞子谁买你的帐啊!以他这温和有礼的声音说出去,只怕那些兵听都听不见。
我一心想知道这以阴狠名垂青史,眼前却文质彬彬的曹丕如何成为“孤胆英雄”,便定下心来听他们一家人久离重逢的对话。
“夫人,子桓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他先是监视袁氏父子,用计平定乌桓,收编乌恒王的军队,马上以五千人马攻下幽州,并州,收服辽东太守公孙康,半月之内扫平了半个北方,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辽东十六州的人都称子恒为‘孤胆英雄’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啊!”曹操得意地哈哈大笑。
“丞相大人的夸奖,妾身可不敢当,只希望能为您分忧,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卞夫人欠身施礼道。
半个月扫平北方!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这个曹丕竟和希特勒一样,是个打“闪电战”的高手!我没理会卞夫人世故的逊让,只在心里惊奇着曹丕的智勇过人。
- #144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1
- “父相太夸奖儿子了,这次能平定乌桓和辽东之地,只不过靠了父相的威名和众将士的齐心协力,才侥幸不辱父相的使命而已。儿子断不敢居功的!”曹丕起身向曹操拜道。
矫情自饰!我望着被曹操夸奖却只是一脸微笑的曹丕,心里却想着史学家们给他的考语。
哎呀!我忽然想起了曹操曾说在袁氏兄弟身边的卧底要用离间计夺取乌桓的,可这卧底却始终没现身。
这卧底究竟是谁呢?我心里猜度着。
本来以为辛平是曹操的卧底,可后来却发现他竟是马义昭的卧底,那他就排除了!
我想着袁绍身边的人:哪个会是那位甘于无名,却舍生忘死的英雄呢?
难道是他?我脑中闪出一个人来。
哎,我一定是疯了!如果他是曹操的卧底,怎么敢强暴我?虽然不知有没成为事实,可动机是明显的啊!
更何况他那个样会是卧底英雄,我就围着冀州城爬一圈!我摇着头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抛出脑外。
啊!对了,这看来怎么也不象战斗英雄的曹丕,能扫平辽东十六州会不会背后有什么高人在帮他啊?就象黄蓉藏在幕后帮郭靖一样!嗯,这才解释得通!
我本为找到了答案而释然,可一看到为自己儿子骄人战绩得意笑着的曹操,见着卞夫人望向自己平安归来的儿子那慈爱目光,我的心一阵阵的失意:哎,我能不能自动辞职啊?
无论曹操有多爱我,不管我和他有多少共同语言,情妇就是情妇,一但遇到正版,盗版就得靠边站!
我心里叹着:如果我只是CEO,就可以和程昱他们一样超然;如果我单是情妇,可以找个地方呆着等着曹操的临幸。
偏偏我选择了这既是情妇又是CEO的职业,搞得走也走不了,躲也躲不掉。
哎,如果我还算得上个CEO的话,一定是天下最窝囊的CEO了!下次如果还有机会穿越时空,就算是我最崇拜的秦始皇,也不能给他去当秘书。
我心里无可奈何,可脚下却不得不随着众人向曹府大厅走去。
“郭姑娘!”程昱的声音轻轻传到我的耳边。
“你好象应该叫我郭先生吧!”听到“姑娘”两个字我就郁闷——如果我是个男的,不就没这些问题了吗?
所以,程昱一叫我“郭姑娘”,我就没好气。
“是我错了,郭先生!”程昱轻笑着道歉道。
“什么事?”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此时,我为了避开曹操一家团聚,故意落在最后,而程昱正紧随在我身边。
“我先前反对你去袁夫人身边卧底,怕你装不了女人,会有危险,如今看来我真是错了!你穿上女孩子的衣服真是再漂亮也没有了!”程昱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我,含笑赞道。
这时候怎么说这个?我奇怪了一下,可马上明白过来。
哦!这老狐狸!定是看着我失意的样子,找点话来岔开我的心思。
哎,我也不好辜负他这番心意的,而且找个话题分分心也好。
于是我向他扬着眉毛,冷哼了一下道:“现在知道我绝对可以装女人了吧!”
“当然,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程昱忙一迭声地夸赞。
我看到他那么卖力要让我开心的样子,当然得给他的反应,勉强在脸上露出笑容。
“不过......”程昱忽然皱着眉,认真地看着我,拖着声音不往下说。
- #145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1
- “不过什么?”我听着他说话大喘气,知道又有花招。
“不但郭先生的美丽有目共睹,而且祝寿行起礼来也是天下无双,连最讲礼节的陈大人都说他望尘莫及!”程昱一字一句地说着,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
“程昱!”我恨不得拿头上的长簪扎他几百下,可毕竟这么多人在场,只有恨恨地瞪着他,摸在长簪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郭先生的这支长簪也挺别致的!”程昱看我气得双眉倒立,竟还不罢休,他正站在我身后一点,正见我手摸插在发髻后面长簪,便道:“郭先生,这长簪在哪里买的?我也想给我的夫人去买一支,感受一下郭先生的风采!”
我忽然平下气愤,也换了副严肃的面容,加重语气地向他道:“我劝程先生最好不要给你夫人买这簪子!”
“为什么?”程昱见我本来火冒三丈,突然之间转变了态度,也变得严肃起来,不禁满心奇怪。
“戴上这种簪子,那些不三不四,卑鄙无耻的男人会找你夫人搭腔的!”我说罢,不看他的脸色,径直向前大步走去。
我想象着程昱的表情,一边心里笑得打跌,一边要赶上正上桥的众人。
桥和湖岸成九十度角,我在湖边正好可以看见他们。
我一眼就看到曹操正扶着卞夫人上桥,卞夫人回脸望着他,我的心便沉了下去,刚才的那点愉悦顿时烟消云散。
曹丕在靠着我的这边,和曹操分别扶着卞夫人,此时忽然间转过头来,向湖边看来,眼睛正触着我的目光。
有没搞错?我看到他那目光里竟闪过明显的嘲笑之色。
他是看到在公众场合曹操只会顾着他老妈,嘲笑我这情妇当得无趣?还是想起我刚才摔了一交,觉得我这CEO当得窝囊?
我看着他马上回过头去的背影,心里的郁闷竟被对他的恼怒所淹没。
上次的账我还没找你算,不找你麻烦,你就应该去酬神了!现在竟敢来嘲笑我!虽说还不弄清那杀我的曹军将领是不是你,可你一直负责袁绍的case,那也一定和你脱不了关系,把这帐算在你头上,也不算冤枉你!
哼!就算我不当你的庶母,即使我改变不了历史,以我的智慧和身份,也是绝对可以在你继位的道路上制造点障碍的!
呀,说真的,历史上曹丕是那样一个卑鄙小人,而且后来还重用了阴险的司马懿,让曹操辛苦打下的江山化为乌有,这曹丕接手曹氏集团太危险了,我到底要不要颠覆历史,去挺曹植做曹氏集团的继承人呢?
“二哥!”一声兴奋地叫喊把我从思绪中惊醒。
只见一脸兴冲冲的曹植飞步奔了过来,一把抱住曹丕的肩膀,大声叫着:“二哥,你可回了!”
这位才高八斗的大诗人真象个大孩子!我看着曹植那急冲冲,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哑然失笑,可心里却也不禁摇头:他这么天真直率,简直不是搞政治的料!
“三弟!”曹丕也反手抱着曹植,脸上一改他的平静的笑容,露出激动神色。
“二哥,你知不知道,我真想和你们一起去打辽东!刚刚听得你们半个月之内攻下了辽东十六州,我兴奋得马上就跑来想问父相,谁知二哥竟已经在这了!哎呀,怎么没见四弟啊?四弟呢?没和二哥一起回来吗?”曹植一口气象连珠炮一样问个没完,叫人听着都头昏,曹丕却已恢复成他那平静的面容,含笑听着,却一点烦燥的意思都没有。
哎,难道历史真的不可改变?难道注定了曹丕要接任曹氏集团的总裁?我看着这性格决然不同的兄弟俩,再想着刚才程昱对曹丕的称赞,心里禁不住暗叹:政治毕竟是权术游戏。
待曹植问完,曹丕微笑道:“我们是两天前拿下辽东府的,我便兼程赶回来向父相报告辽东的情况,看下一步做何打算,四弟压着大军也正在回程的路上。而且我还要把两样重要的礼物亲自送回来,让父相高兴高兴。”
两天前就占领了辽东,现在才知道!哎,这古代通讯真是太落后了!要有手机的话,不分分钟搞定?要是我能在这时代发明个手机,那一定能成亿万富翁,不对,是亿万富婆!以后一定要和陈文长好好研究一下,如果发明出手机,曹操的统一大业说不定能提前几年完工的!我天马行空地想着,倒把对曹丕的怒气给忘了。
“什么礼物?”曹植好奇地问道。
- #146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1
- “袁氏兄弟的人头!”曹丕微笑着说道。
啊!袁氏兄弟的人头?我听了心中一跳:袁尚袁熙死了,不知......我本想望向曹丕,希望他能说下去。
不行,刚才他那样嘲笑我,我现在去看他,期待他的下文,这不是太贱了吗?
再说了,他监视袁绍他们那么久,搞不好得了什么消息。他看到我这么关心袁军的事,说不定会联想到马义昭身上去。如果和曹操打个小报告,说我对马义昭余情未了。
对我,曹操也许还相信;
对马义昭这大胆的情敌,他可是绝不会手软的!那我的关心岂不是反害了他?
嗯,搞不好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好让我上当!哼,我是什么人啊?想给我挖坑!想到这,我极力压着自己对马义昭的担忧,不去看曹丕,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可耳里却注意听着他们兄弟的对话。
“二哥,我也想看看,二哥何不把它们拿来,一边让大家观赏,一边和我们说说平辽东的事!”曹植一听袁氏兄弟的人头,忙鼓动着曹丕道。
这曹植真是个解语之人,不用我说就帮我把想问的话问了!我看着比我还激动的曹植心里笑着。
“三弟,母亲大人在这,那东西血淋淋不好,再说父相说要先敬献了皇上我们才打开的。至于辽东的事,今天我们一家好不容易久别重逢,就叙叙亲情嘛,不要谈那些凶险的事惊了母亲大人。”曹丕说着,声音里有些淡淡的。
这家伙真是个怪人,这么得意的事情谁都会吹嘘一下,他反倒推脱得一干二净,让我一点消息都打探不着!我心里气愤着,忍不住瞟了他一眼,只见他那沉静的脸上竟多了一分漠然之色。
正寻思间,忽然见到曹操和卞夫人看着这兄弟俩携手相叙而微笑,我忽然想起了《七步诗》。
哎!在这政治斗争漩涡里,也不知这他们父子兄弟的亲情能保留到什么时候?我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可这却是政治斗争史的必然!
我有没办法让他们不重蹈袁绍父子的覆辙,避免发生那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人伦惨剧呢?我在心里盘算着。
对啊,我既然在政治上没有荀彧的敏感,在军事上没有程昱的精通,在作战上没有徐晃他们的勇猛,也只有在公关这方面努力努力,试试自己的能力了!
“甄宓拜见丞相大人!”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未来构想。
甄宓!虽然暮色已降临,可满园点起了无数宫灯,照得园子里象白昼一样,我一抬眼便看见一全身雪白的美女亭亭玉立于眼前,那衣袂在风中轻舞,整个人仿佛仙子一样,要凌空而去。
再看四周的男人们,都瞪着眼睛呆看着这朵夜色下的百合。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看着这些男人惊艳的样子,再见到甄宓在众人注视下羞得低了头,恨恨地想着:这么失礼于人,我都为你们脸红!
我正要走上去,把甄宓从这群“色狼”的目光中解救出来。
“这位姑娘是……”忽然一个不高不低,可正好让每个发呆的人都惊醒的声音问道。
曹丕?我见到那发问的居然是他,心里一惊:他会不会要搞迟到的“一剑中情”啊?
- #147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1
- 我急忙看向曹丕,可他的目光居然不在甄宓身上,而看着曹植微笑。
曹植本看着甄宓发痴,突然被曹丕这么一问,惊醒了过来,忙走到甄宓身边,向甄宓施了一礼,向曹丕介绍道:“这位是甄宓姑娘。”
又向甄宓介绍道:“这是我的二哥。”
“末将曹丕见过甄姑娘。”曹丕不等甄宓说话,先行施礼道。
“甄宓给将军请安,将军万福!”甄宓低首行礼。
“三弟,想不到半年不见,你已找到了红颜知己了!”曹丕转眼望着站在甄宓身边做护花使者的曹植笑道。
这曹家竟有不好色的男人,真是天下奇闻!我想着书里对曹操父子的描述,可看着曹丕见到甄宓淡然的表情,听着他明显为他弟弟拉红线的话,心中惊讶到了极点:看来我真要给他的印象分加十分了!
别忙,搞不好他是明里做秀,暗里做手脚呢。啊,再搞不好他也和袁尚一样是个gay也保不准的!这世道,什么怪事没有?
当时我见到马义昭还不是以为他是加西莫多,最后竟是双性恋,这曹丕看来这么文雅,天知道是不是和袁尚一样,和什么人有见不得人的事!
嗯,多半是和那我怀疑存在的幕后高手!这十分还是先保留吧!
我正乱猜着,却一眼看见被曹丕话打趣得羞红了脸的甄宓,和不好意思站在那看着一身白色的甄宓傻笑的曹植,忙走上前去,拉着甄宓的手问道:“宓姐你怎么来了?”
古代对白色是很忌讳的,想想灵堂是什么颜色就知道这点了,而甄宓之所以穿一身白,却是真的在戴孝:给袁夫人载孝。
说起来袁夫人之死始作俑者却是我。
曹操本来准备发还她袁家财物,让她回老家安度晚年,可我却知道她实在太厉害了,放走她无异于放走了一个“本·拉登”,于是在曹操那吹了“枕边风”,一定要赶快把她监管起来,曹操当夜派人去了。
“什么,她死了?”我听得那派去监管袁夫人的简明的报告,大吃一惊。
“是的,卑职一去,那袁夫人便拔出头上的长簪,只刺入自己的咽喉,当场就气绝身亡了,实在抢救不及,卑职无能,请丞相大人治罪!”简明说罢,伏身在地。
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没想过要杀你啊!我听着简明的话,心里不觉惋惜。不过,即使案件重演一遍,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绝不会犹豫的。
“事已至此,责罚也无用,你先退下吧!”曹操淡淡地说道,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是!卑职告退。”简明磕了头,立起身来,就要退下。
“等等!”我忽然想起,毕竟袁夫人也是女中豪杰,虽在斗争中失败,也是个让人佩服的对手,如果她有什么心愿,如果我能帮她的,不妨为她完成。于是问道:“袁夫人临死前有没有什么遗言?”
“这......”简明抬头看了我一眼,神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 #148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2
- 哎呀,说个遗言怎么也是这么吞吞吐吐的?我正要急着问。
“不好说就退下吧!”曹操见着简明的样子,忽然说道,接着又转向我,笑道:“一个死人的话有什么好听的,算了吧!”。
喂,怎么能这样呢?我急着向曹操道:“可是已经说到这了,如果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我就睡不着觉!”
“简明,你说吧!恕你无罪!”曹操见我一脸坚持的样子,无奈地向简明命道。
“是!丞相大人!”简明向曹操躬着身子,声音虽低可口齿清晰:“我们一去,袁夫人就站了起来,望着我们咯咯大笑,然后说:‘回去告诉你们的丞相大人: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拿出来作筹码,我们袁家甘拜下风!’,丞相大人恕罪!丞相大人恕罪!”说罢简明一下子又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反间计!男人对绿帽子可是万分忌讳的,而且还在他手下的人面前挑明了说!这袁夫人真是厉害,幸亏刚才在“魔术表演”时和曹操沟通了彼此心意,否则真会引出轩然大波的!
我这次下了狠心要曹操处置她,真是办对了,不然以后还不知她要闹出什么事来!
“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拿出来作筹码!”,他听了这话会怎样啊?我偷眼看着曹操的神色,只见到他的神色竟是淡淡的,可我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心中波涛汹涌。
哎,我真不这么倔强,定要这简明说袁夫人的遗言,让他难堪!刚才他出言阻止只怕是猜着袁夫人没好话了。我心里后悔着。
“卑职已处死了当时在场所有的人,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简明忽然说道。
啊?处死了在场所有人?我听着这简明的杀伐决断,不禁惊住了:这确是个好办法,可也太......
我还没想完,沉默着的曹操忽然叫道:“简明!”
“卑职在!”伏在地上的简明磕头答道。
“你好象有个儿子在军中做百夫长吧!”曹操看着简明的背道。
这时提他儿子做什么?我听得心里疑惑。
“是!”简明伏身在地答着,可声音却有些颤动。
“本相一定会好好提拔他的!”曹操嘴角忽然噙着笑意道。
原来他要......我忽然明白了曹操话的意思:他是要听到袁夫人话的简明自我了断。
哎,要不是我坚持让简明说,他一定不会被曹操赐死了,我的政治愚昧竟又害了一个人!我望着伏身在地,身体有些颤抖的简明自责着。
可是我还不能劝,以曹操多疑的性格,如果现在让这简明走,曹操一定会怀疑他和别人说这事,到时真不知要连累多少人!
“丞相大人,卑职早就准备为您尽忠了!”简明忽然重重在地上叩了一个头,抬头望着曹操,脸上现出慷慨赴死的决心。
“很好,你去吧!”曹操说完一挥手,人却靠在身后的隔板上,闭了眼睛养神。
“是,丞相大人!”简明低声回答,又给曹操叩了个头,立起身来,目光扫过我的脸,而我正带着歉疚的神色看着他。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忽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深重的感激之色,搞得我迷惑不解:我害得他要被曹操杀,他还感谢我?是我眼花,还是他被吓出毛病来了?
我看着退出门外的简明,简直是摸不着头脑。
- #149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2
- “他太聪明了!”正发怔的我听到曹操忽然发话。
“谁太聪明了?”我听着他的话更奇怪,忙看着他。
“简明!”曹操此时已张开眼睛,望着门口冷笑着。
“简明?”我吃了一惊:他都要死了,还聪明?
“你一定在后悔不该追问袁夫人的遗言吧?”曹操不回答我的话,却转头含笑问着我。
“是啊!”我心里正后悔得要死,自然点头称是。
曹操微微一笑,伸展了一下靠在隔板上的身子,我忙过去跪在他的背后,轻轻为他捏着肩。
他一边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缓缓道:“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不想让我知道,你问起的时候,他就应该断然否认,可是他偏偏吞吞吐吐的,自然是要引得你去问他,而让我了解:他知道袁夫人的话。”
“啊?不可能吧,哪有自己去找死的?”我吃惊得连按摩都忘了。
曹操冷笑了一下,道:“还有呢!他竟敢请都不请示,就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为你防止袁夫人的话外泄啊!”我想也不想地道。
“小傻瓜!”他笑着伸手抚着我放在他肩上的手道:“如果他怕泄露消息,就应该把他们关起来,由我来处理,可他却杀了他们,这既是为了向我表忠心:为了我,他可以做任何事!因为谁都知道我欣赏做事果决的人!而且还是叫我放心:袁夫人的话绝没有传出去。这么忠心能干的人,我自然要重重的赏。”
竟然有这么多曲折?我暗暗咋舌,可我却想道一个奇怪的问题,忙问道:“可他应该知道,他把袁夫人的话一说给你听,万一你要……”我忙把到了口边的“杀人灭口”吞了回去,改口道:“嗯,万一你要封锁消息,那么再赏什么,对一个死人来说,有什么意义呢?值得做这么多事?”
“我本也奇怪!”曹操看着我笑了一下,道:“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正有个千夫长战死,连他的儿子在内有几个人在看着这个位置,他定是想:反正我知道他们听了袁夫人的话,也不一定会放过他们,而且按我的习惯,谁为了我而死,我一定会照顾他家人的。可是几个人同时受赏怎么比得上一个人受赏重呢?所以他便想了这么个主意:既向我表了忠心,又可以让自己儿子得到千夫长的位置。
“他竟这么心狠手辣?”我听得曹操的话,惊讶得无以复加:真是乱世出英雄,连这么个小人物都这么厉害!
“哼,更可恶的是,他竟把你也利用进来!你刚才不是见到他出门前对你感激地望了一眼吗?”曹操望着我笑着,眼中却是恨恨的神色。
原来他当时并没真闭上眼睛呢!我心想暗笑他的狡猾,同时我想着简明出门前的神色,疑惑着道:“是啊,我也奇怪呢!”
- #150 蓝咖啡 发表评论于:2007-12-7 08:12
- “那是因为他怕万一我起了疑心,走的时候对你投以感激之色,有什么情况,你会帮他说话。嘿嘿!真是煞费苦心啊!”曹操说着,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还别说,我听了他的分析,虽明了简明的精明计算,可想着他临行的感激之意,真还打算为他说情。
“你竟敢这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哼!你不是想你的儿子出人头地吗?好,我就成全你!”曹操说着,神情中现浓重的杀机。
不好!他这意思是要杀那简明一家了!我虽也有些恼恨简明为了自己的利益心狠手辣,而且还利用我,可看着曹操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心里不禁一惊,虽然简明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可他的家人却是无辜的啊!
我想着,忙挽着曹操的脖子,转身到他面前,坐到他怀里,认真地道:“简明这么可恨,这样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应该千刀万剐!”
“哦?”曹操眯起眼睛,扯起嘴角,似乎是带着笑意看着我要说什么,可眼里却满是完全不相信的神色。
我却不理会他眼中的神色,只往下说:“不过,丞相大人你可是常教导我说:要用武力夺取天下,用仁德治理天下的啊!简明虽该死,可连累他的家人似乎与丞相大人的一统天下的想法相违背呢!”
他并不答腔,只看着我,可眼中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要说这个”的表情。
“丞相大人,简明的儿子能做到百夫长,必定是勇猛善战之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丞相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杀了这么个勇士,是不是太可惜了呢?”我望着曹操的眼色中露出了沉思之色,心知他的心有些活动了——他是最喜欢人才的。
“再说现在丞相大人正以仁义号召天下,如果这时无缘无故杀了简明的家里的老弱妇孺,而丞相大人又不好说明原因,定会让人以为丞相大人滥杀无辜的。还有一点,”我看曹操的目光闪动,还下不定决心要不要放过这算计他的简明的家人。
我忙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着娇道:“丞相大人,这事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好奇心太重,那简明也没戏演!如果因为我让丞相大人而失了勇士,亏了仁义,我一定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丞相大人总不忍心看着我难受吧!”我一边娇声说着,一边触碰着他的敏感部位,要勾引起他的欲火来压灭怒火。
“看来他那一眼可真是看对了!”他再受不了我的引诱,直把我压在身下,一边吻着我,一边笑着说道。
总算是把他这戾气给压下去了!我一边受着他的爱抚,一边庆幸。
虽然我知道在战争时期不可避免的要杀人,可为了私人好恶而杀人,不管是从我受的教育来说,还是为了曹操的事业出发,我都是要让它尽量避免的。
哎,我这样利用“美色”去达到目的的做法,好象和历史上那些描述的“红颜祸水”的做法相似呢!这算不算是“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啊?
我想着那天劝谏曹操那么煽情的情景,就不觉好笑:只怕我又创出了中国历史上进谏的先河——色谏!
“佳妹妹,我有点事想......”甄宓的声音令我惊醒了过来。
“宓姐,以后有什么事,便对我说,别到这些男人面前来,他们都是不怀好心的!”我不待她说完,打断她的话,挽着她的手走到一边。
我想着曹操杀人的专横,看到刚才众人对甄宓的痴迷,心里就担心:这位红颜千万不要搞出什么戾气来了!
古往今来红颜虽非祸水,可为了红颜找祸水的男人可是大把,我既然打算出任曹氏集团的公关部长,就有责任把这红颜引开,阻止“祸水”的泛滥。